尽最初一份情,燃最后一寸灰。

【温&任藏】蛊(中)

CP:神蛊温皇/任飘渺x藏镜人
……貌似要爆篇幅的练笔短篇。

罗碧不再开口,只依言入定,由得温皇将一缕内劲送入体内,缓缓引导药力散入经脉。
多年征战,其中不乏性命相搏之势,旧伤新创交织,自有沉疴隐隐缠身。他知晓自身情状,不过一来仗势功体根基深厚,数年内并无大碍;二来自身世大白之后,委实并无良机可供慢慢调理,时日一久,便也由得去了。
此番温皇相助,纵然欺瞒在先,动机又不明,总也是好意。他不愿费神揣测,便只收敛心神,循着药力,慢慢体察修复受损的经脉。
只是……
毕竟与温皇相交数十载,彼此纵然不似与千雪那般亲厚无间,终究也算知己。但今日之事……
他心下隐隐觉得不对,一时却又寻不到症结所在。温皇为人,他是了然的;然而那人心思,总是莫测。
思绪一时游移开来,不知怎么,倏忽便想起当日三杰重聚时的情景。
那晚也是如今夜这般明月当空。
若非千雪孤鸣,藏镜人与神蛊温皇只怕依旧存有心结,纵然不致形同陌路,又何来今日这般平和相处。

神思数转,顷刻间便已过盏茶时分。借由药性和温皇内力相助,他只觉丹田中生出一股热息,顺着经脉缓缓游走,所经之处通体舒畅,渐渐也生出点气力,功体虽然依旧被封,却也不致动弹不得。
温皇助他盘膝打坐,自己移至罗碧身后,伸掌抵住他后心,继续助其弥平旧创。
又过得片刻,神蛊温皇缓缓睁眼,见眼前人依旧凝神调息,目中掠过一丝说不明道不破的笑意,一霎而逝。
犹如算准了时间一般,便在此时,罗碧身子骤然几不可见地晃了一晃,气息微紊,蓦然睁眼。
眉峰深深蹙起,他并未回头,只克制着怒火,沉沉发问:“……你给我下了什么蛊,神——蛊——温——皇!?”
声音暗哑,最后四字简直是一字字自齿间迸出。而被质问者回以轻笑,语声中的愉悦再无掩饰,随着笑意飘荡在夜空之下,水面之上。
“哈,此时方才惊觉,你的警觉心,低了。”
“……你究竟要做什么?”
“此蛊是我新近炼制,或许日后可请你为其赐名。”温皇掌心游移,内劲所至,催动蛊虫在罗碧体内随同运行。“功可理顺经脉,修复旧伤,于你大有裨益。只不过——”
他一顿,掌心兀自抵在罗碧身后,另一只手却抚上了对方的腰,声音里再度透出一点点笑意。
“毕竟是新制之物,有些意料之外的功效,在所难免。”
罗碧冷笑:“哪个才是你的真正目的,真当我听不出来吗?”
“好友冰雪聪明,一点即透,可喜可贺。”
“神蛊温皇!”
“怎样了?”
罗碧催动内力,再次发觉徒劳无功后,强捺怒气,低声警告:“……胆敢承受吾之怒火,不怕事后送命,你大可一试。”
他闻言笑应:“温皇一向喜爱逼命的刺激,你又不是不知。”
“……”
罗碧闭上眼睛,不再言语。
衣下被对方探入,触手温凉,在肌肤上游移抚触,脉脉之中却透出冷情。
他被温皇抱入怀中,自身后环住,神蛊峰之主修长的手指动作优雅,目的明确,径自松开腰带,探入他腿间。
难以忍受的快意刹那间汹涌而上,罗碧腰身一震,恼羞成怒:“神蛊温皇你——!放手,给我滚开!!”
“这嘛……恕难从命了。”
非但不从命,反而益发变本加厉。温皇手下不停,动作愈烈,直至怀中人被迫得就地释放出来,才松手作罢。
他伸手至罗碧面前摊开,白皙五指根根如玉,上面沾染着对方宣泄之物,月色之下瞧来,分外触目。
罗碧只瞧了一眼,便厌恶地转过头去。
温皇扶住他,低笑出声:“何必不自在,七情六欲,是为人也。”
“吾只欲杀你而后快!”
“唉,好友啊,这种时候还在喊打喊杀,未免太也不解风情。”
“哈,风情!你全身上下,有哪一处可与风情二字相干?”
“有你相干,那便足够了。”
“……住口!”
温皇笑了笑,不再与他较量辞锋,只半褪下罗碧长裤,托起他腰臀,指尖探上入口,慢条斯理地按揉进出起来。
算算时辰,蛊虫在他体内发作得也差不多了。
“……”
罗碧紧闭双眼,气息急促——自那之后,他便拒绝开口,甚至一丝声音也未再泄露。
而温皇对此不以为意,他知晓自己有得是时间与手段,足以享受过程,并不急于一时。

TBC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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