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最初一份情,燃最后一寸灰。

【雪碧】归

亲友生贺,也发在这里一份吧
寿星仔点名要雪碧/恨藏择一写甜文……恨藏甜文???真的有这种东西吗???我只见过车_(:з」∠)_
那就雪碧吧

窗外传来一声轻响,千雪孤鸣叼着笔,懒洋洋地抬起眼皮,向那边睨了一眼,自牙缝中挤出几个字:“从门那边进来,又没上锁。”

没有动静。过得片刻,他终于自对峙中败下阵来,丢下毛笔和医书,一如往常每一次的结局一样,没好气地走到窗边,向外探去。

藏镜人坐在窗下,低头处理着手臂上的伤口。金色的衣甲映着天色,折射出细碎而又炫目的光芒。

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,千雪孤鸣啧了一声,伸出手去:“起来吧。是说你为什么每次都要把自己整成这样啊?不知道的人见了,还以为我们苗疆虐待自家堂堂战神咧。”

藏镜人没理睬他,也不抬头,径自撕下一条衣襟,叼住便往手臂上缠。千雪发出不满的威胁声:“喂喂藏仔,再这样我就抱你进来了啊,是自己走进来还是被我抱进来,你自己选。”

对方终于有了动静,抬起头微微侧目,眼睛里射出警告的寒光,但到底还是伸出手——千雪抓住他,用力一带,人就被他带进了房内。

他拉住藏镜人的手臂,一路将他领进内室,按到床边坐定。罗碧在此刻总是出奇地顺从,不单单因为彼此是医者与伤患的关系,更因为他知道,千雪在生气。

外袍被轻车熟路地解开,伤口处理得极其迅速,随后便是一颗药丸塞入口中,行云流水一气呵成。他接过千雪递来的水,仰头灌了一口,喉结上下滑动,发出细微的吞咽声。几滴水珠挂在唇畔,将因失血而略显苍白的肌肤打湿,显露出一点点润泽来。

千雪在一旁坐下,替他理顺凌乱的长发:“伤成这样,又是剑伤……你跑去跟温仔打架?”

藏镜人哼了一声,算作默认。千雪扶额大叹一声:“唉!你们两个啊,真是有够无聊。”

他自床头提起酒壶,仰头朝口中倒去,手臂一抬,将罗碧伸来夺壶的手格开,顺势将人一把揽过,摘掉碍事的帽子和面具,拇指挑起对方下颌,一口酒直接灌了过去。

两个人都有点气喘的时候,他才放过对方,额头抵着额头,眨了眨眼,咧开嘴一笑:“伤患就老老实实禁酒,一口不能再多了。”

“……哼。”

藏镜人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鄙夷,抬眼盯着他许久,蓦地伸手环住千雪头颈,将一个吻递过去。

他的唇极软,韧而温热,全然不似这身体主人的性子,因着受伤的缘故,便又较往常热上几分,亲吻起来格外勾人。千雪抱住他,修长有力的五指探入漆黑长发,只觉心头渐趋滚烫,怎么也吻不够,直欲将之揉入骨血,刻入魂魄,铭记生生世世,才不会错过。

藏镜人不甘示弱地回敬过来,他悟性奇高,奈何在这方面总是经验不足,常常不敌千雪的手段。察觉到对方的手开始不老实,他轻轻咬了咬千雪上唇,待对方吃痛松口时趁机脱身。

千雪无奈地笑笑,知他战后疲惫,且沐浴前不愿行事,只得又灌了一大口酒,随后身子一歪,就这样躺在罗碧膝头。

对方冷冽目光垂下来,落在他脸上,带了点灼人的温度。千雪嘿嘿一笑,顽皮地眨眨眼:“醉卧美人膝。”随即头上挨了一记不轻不重的爆栗。

“又该去北竞王那里修行了,空空大师。”

千雪哈哈一笑,随即伸手,食指勾卷住对方胸前长发,动作轻缓痴缠,目光温柔凝注,自心底叹出无可奈何的声音。

藏仔啊……

“下次早点回来,别有事没事总是弄得一身伤。”

“哼。”

“就当是为我想想,藏仔。”

“……知道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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